念唏

我爱师无渡一辈子 2017.4.5

三年梦境

我记得那个男孩。
别的男生在肆意的奔跑时他用是双手插兜,他玩得时候也不洒脱总像在顾虑着什么,说他腼腆又太过,本分又不恰当,反正万里阴云里他便是唯一的亮色,不耀眼的闪着柔和的光芒。他生得极为好看,军训也没能晒黑的白皮肤,五官描述不出来的柔和。有女孩子对我说他真好看,我笑了笑,带着点私心和自豪,那是我同桌。
我同桌是班长,他并不适合这个职位,因为他太过温柔,他的每一句喊声都倦倦地脱长了,叫人听不清也悦耳的那种嗓音。他不善于抓时机,可能他并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机会主义者,他总是在他波澜不惊的人生中得到他想要的,漫漫的青春也足够他挥霍,语文老师和他两个人的敬礼问候总是不在同一份乐谱上,像是低音到了五十二小节突然转成高音,猝不及防,大家都在笑,只有我感觉到了他的紧张,每一丝时间都不易被分割拿捏,可后来他也做到了,大概是时光吧。他上课的神态更是惬意至极,喜欢托下巴的人大多都有酒窝,他没有,但笑得一样灿若星辰。高中的习题是做不完的,不知道是他半夜熬到了凌晨还是太阳没散发出它应有的明媚,他上着语文课,手又不自觉地托住了下巴,一会就神续飘飘,呼吸也浅了,他的睫毛垂下来了,又密又长,遮住了眯着的眼睛,在深邃的眼角投下阴影。他从不打理自己的发型,蓬乱的头发有时候会在耳边翘着,被风一吹又变得服服帖帖,我在一旁看着,我离他很近看得很清楚,清楚到我看见穿越千年的光在他眼睛里碰撞出火花,热烈又深沉,清楚到仿佛一眼万年,我看见他在南半球一个小镇效忠成了别人的骑士,灵魂归了上帝,或者他在皇后镇品尝了一生的雪的味道,也许他会没有什么声震名扬的机会,但他决不会平庸,不会因为生存而谋生,因为生计而奔波,他不会每天和柴米油盐打交道,做的菜虽然平淡也温馨。他的人生会像诗一样,十四行有八行关于雪和火,即使偶然写之,也决不会以火焚之。
有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,想着如果是蓝色的该多好,这样我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万顷波涛。

评论(4)

热度(5)

  1. Leaf念唏 转载了此文字